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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百九十六章 天魔魔魂

夜更深了,今年雨水很多,仿佛要把前年欠下的雨水补回来,后半夜淅沥沥雨水声响,遮掩了一切响动。

从开春开始,潮湿的天气冰冷,令人的皮肤相当不舒服。

回到房间,蝶珊也没敢太娇纵,用盆中清水擦了擦身子,便倒在床上睡下了。

屋外雨夜扰人清梦,手腕上还系着不时被牵动一下的绳子,搞得蝶珊难以入睡,打坐都不清静。

“混蛋……”

狠狠把绳子拽到自己房间一大段,蝶珊这才解气。

闭眼睡了一会儿,可是不久,迷迷糊糊间,发现身体一摇一摇的,想着自己是不是躺在吊床摇篮里?

说实话,感觉很舒服,不禁让想起了幼时母亲的怀抱。就是没什么安全感。

只是摇晃动静越来越大,也正是这一丝警惕,蝶珊才猛地醒过来。

腹部被硬硬的东西顶着,似乎在飞奔,耳边风声雨声很大。

当视线看清,夜还很黑,只能借着电闪刹那观察,竟是一个黑衣黑袍的人扛着自己,飞快从落脚地出来,远离城市。

“哑……”

想叫喊,张口无声,想反抗,身体无力,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

“我这是……”曾经被人下过春药和麻筋散两种奇药,蝶珊很清楚自己又中招了。

只是这一次的感觉却不像被下药,更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,在这股力量之下,自己只能坐以待毙。

“是那个老魔头么,他抓我干什么,用我威胁任朗和江瑚?”

“完了!”

在一位小衍道境强者面前,蝶珊很清楚不可用强,恐怕要用怀柔之策保命。

危机之时,要不要牺牲色相?

“活着,我要活下去!”

将近曙光,雨还在下,一片野林山地,浑天无地停下,粗暴扔下蝶珊,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。

“诶?”见蝶珊醒了,老面邪笑,浑天无地得意道:“小丫头,别来无恙。”

“落在老夫本座手里,你也别想着怎么跑,乖乖的听话哦。”

“老夫本座”,谁会这样自称,唯有疯子傻子。

听了这位怪话,蝶珊一点反应没有,因为她动不了。可她内心已被吓的慌了神,方才想出的那些计策,一刹那居然全都忘了。

尤其,眼看老魔头那双邪魔黑瞳,直直盯着自己看,也不知道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神色,好像看见宝贝一样的珍贵,却又贪婪、邪恶,扭曲的色彩变换。

这种眼神,只能用可怕来形容!

“嘘!”浑天无地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道:“我放了你,你立刻跪下拜我为师,你可是千年难遇的天生魔魂,在老夫本座的教导下,你的修为境界很快便能破入主道境,小衍道境亦不在话下。天魔再现,万世皆休,你将会变得越发强大……”

“小丫头,别反抗,千万别反抗,否则会很痛苦的……”

虽然这么说,但浑天无地知道这丫头绝对不会拜自己为师,反抗是必然的。

所以浑天无地直接对蝶珊下手,一瓶不明液体灌入蝶珊口中,强让她吞下,鬼头匕首一分为二,落向蝶珊双目。

蝶珊闭眼,不敢面对悲惨的命运:“就要这么死了么?一点余地,一点机会也没有?”

“住手!”

森林上空一声喝,小衍威压震荡,浑天无地不得不收手应对。

“老王八蛋,敢来坏你老子大事。”怒喝着,浑天无地腾空而起,把蝶珊留下不管不问。

林中黑影闪烁,窜到蝶珊近前,抵御小衍威压,抱起蝶珊就跑。

“还好在你手上栓了根绳子,要不都不知道你人没了。”

天还不亮,江瑚就怕出事,所以早早起身,扥了扥绳子,发现那头没回应,冲进蝶珊房间发现她不见了,然后叫醒任朗出来追。

还好不算太晚!

“蝶珊,你怎么样,说句话呀,方才老魔头力量束缚着你,现在应该没事了吧?”江瑚边跑边说,眼看蝶珊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黑,人昏迷了。

“吃了什么?”急忙停下,给蝶珊催吐。

但这又哪里来得及,浑天无地给蝶珊吃的药当然不是好药,那是一种蕴含魔气的大补药物,本是魔道之人增强修为所用。

方才,浑天无地要挖蝶珊双目,就是要让她在极痛苦之中吸收药中魔气,以魔气唤醒她的魔魂,再以残酷手法将她魔魂稳定。

而现在,虽说蝶珊丝毫未伤,可药中魔气在她体内乱窜,她不过入道后期修为,而且年轻,道心不稳,受到魔气影响,心中负面阴影极速扩大。

这下子,就看她自己能不能撑过去!

“好重的邪气,要不我给你吸出来?”江瑚想,若是能动用神识还能帮她压制魔气,可现在就是吸也不好吸,因为连释放灵力都很困难。

魔气虽重,但江瑚不觉得有多严重。

此刻,蝶珊就像是发烧了一样,身体很烫,一层层黑气笼罩,并不向体外散发,只在她体内来来回回打转,似乎没有消耗一样。

这个不着调的,想了半响该怎么办,这才先封住蝶珊全身经脉穴位,下嘴了。

没法子呀,要不然怎么吸?

嘴对嘴的吸,江瑚这口气很长,可那股魔气似乎要和蝶珊身体融合,光靠嘴吸竟吸不出。

“放血么?”

救人如救火,江瑚也管不了太多,牙一咬,蝶珊舌尖顿时出血,那股魔气顺血流而走……

这边吸的痛快,另外一边打的更热闹。

任朗跟浑天无地不仅打,他们还互骂,丝毫没有一点点小衍道境盖世强者的样子,简直像两个泼妇骂街。

这二位傲骨道界被困在一起几百年,互相之熟悉如亲兄弟,却又仇视似杀父夺妻,打还不够,非骂不可。

“老王八蛋,你奶奶的怎么还不死,次次坏你老子大事,把你碎骨抽髓……”

仗着混沌界,浑天无地身影时隐时现,与任朗对拼从不发实力,任朗每一招轰出,都打在混沌界中,很快便没了生息。

“老魔头,你个老牛犊子,我让你骂,害我干女儿,取我徒弟精血,今天我把你涮成牛肉火锅,让你骂……”

双手结印,存在道法突破时空,顿降伟力。

幻影间,山影重叠,撼印混沌界。

轰隆隆——

震荡,怕就怕任朗这一招,根本无从抵挡,混沌界乍收,浑天无地飞遁去,却不忘留下狠话:“任王八,弄不过你,就把你身边的人一个个弄死,看你怎么防,你等着……”

终究还是被圣武道界规则之力压制,浑天无地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,过不了几招只有逃跑的份儿。

只是,任朗方才已出全力,眼看老魔头逃跑,他也没法子追,若真要拼,只会两败俱伤。

“在我主场还敢跟我斗,牛本圆,你个老牛犊子……”

……

嗖——啪!

瞳眸猛睁,黑暗乍闪隐退,蝶珊苏醒,就看见江瑚猥琐嘟嘴,一个清脆嘴巴子,抡圆了扇他。

“你在干什么?”舌头疼得要死,嘴里满是腥咸,不是滋味儿。

人救活了,便宜也占了,挨一巴掌也不为过,江瑚哭丧着道:“我以为你死了,蝶珊,我以为你死了,呜呜……”

抱着她哭,反正不能挨揍了。

“呃……噗!”

还没哭利索,江瑚却一口血喷涌,脸色被一股黑气覆盖。

“嘶……”猛吸气,压下魔气,可不敢闹了。

“你……你不会死吧?”管不了别的,蝶珊总不能真看着这个人死,抓住江瑚,第一次这么关切。

“没事儿……”江瑚来不及解释,先炼化消除魔气。

方才一顿猛吸,魔气入体,江瑚只怕蝶珊没救过来,确实也还想再吸吸,才没压制自己体内魔气。

要说这股魔气真是强的离谱,在江瑚体内乱窜,瞬间就让他受伤。

他这肉身主道都已受伤啊!

可想而知,蝶珊刚才到底有多危险。

见他好像,应该,确实是为了就自己才无礼,蝶珊也不怪他了。自己身上也有点难受,尤其是心里,仿佛很压抑,有种东西要钻出来,但若是去细想,什么也没有。

一颗魔种……

等江瑚炼化消除了魔气侵扰,任朗那边的战斗也结束。

老魔头被打走,可这次任朗的脸色并不好看,左右看看徒弟和干女儿,若再有下次,便没这么好运气了。

“老魔头还会回来,我要设个圈套,你们俩……”

任朗的圈套,居然让江瑚和蝶珊做诱饵,然后把锦丽找来,二打一,杀牛!

飞鸟传书回帝都请锦丽,江瑚和蝶珊继续向东南沿海进发,任朗洋装离去追击老魔头,实则还在暗中保护。

行至东南地区中部,都儿象大军追杀到!

这位都儿象大将军,可真是毫不心慈手软,整整派遣了四千帝国军搜索“对宝儿珊瑚”的下落,追杀令散布东南地区,城城皆有,人人皆知。

江瑚和蝶珊刚露面,就遇着了帝国军的围杀。

落脚地,一座只有百户人家的村镇,村镇有路通往两个小村子,位置已相当隐秘。

大白天,江瑚飞落镇中,可以说是大张旗鼓,立刻有眼尖之人发现他们正是被帝国军追杀之人,便禀报了镇长,镇长上报县城官府。

当天夜里,蝶珊歇下,为了不让她再被抓走,江瑚夜夜在旁守着,真真不折不扣成了护花神兽。

迷迷糊糊昏睡间,便听很多人脚步声,屋外虽然黑灯瞎火,人的脚步也轻,但架不住人太多,江瑚感知力太强。

拍拍蝶珊的背叫醒她,江瑚就坐在床头。

“你干什么,看我睡觉还不够,还想干什么?”蝶珊怒气,经历老魔头一事,她也每天提心吊胆,没休息好,心里气很大。

“别叫,有人来抓你了!”江瑚小声笑着,并不怕外面那群杂碎。

剑出鞘,蝶珊都睡迷糊了,从床上跳下来左右看看,黑夜里没有任何声音,似乎风声都没有。

静的可怕,屋里没灯,外面更黑。

“你听出有多少人?”蝶珊听不出什么,就问江瑚。

江瑚开玩笑道:“不多,全村镇都是。”

“你想等他们攻进来,还是自己杀出去?”

两人对视,蝶珊不贫道:“若是架了强弓硬驽,你能护我周全?”

对帝国军蝶珊更了解,像这样的围杀,帝国军一定会选择用弓弩,军队弓弩是真正的箭雨,不是闹着玩的。

江瑚哪里见过军队弓弩,想想还是自信说道:“同境之下,你认为有人能害我么?”

忽然间,自己好像变成了累赘,蝶珊心里很不服气,对于实力的渴望,前所未有。

蝶珊分析道:“都儿象不出面,下面这些军人肯定不知实情,见着了我们必杀无赦。”

“江瑚,你可别让我失望!”

江瑚跳下床,张开双臂,道:“不然我怎么保护你,还不快投入我的怀抱。”

满脸的坏笑,自从那天亲了她,江瑚是肆无忌惮的喜欢她,越来越喜欢,好像中毒一样的喜欢。

啪!

一巴掌抡圆,蝶珊投入江瑚怀抱,被占便宜,不得不先揍他。

抱着温暖的玉人儿,夺过她手里的剑,江瑚并不在乎是不是被打,踹门而出。

外面的人确实架好了强弓硬驽,房门一开,黑夜里寒星乍闪,密排箭矢“嗖嗖嗖……”,一批接着一批,一层覆盖一层,整个小巷院子顿时被飞射箭矢笼罩,如风如雨。

这样的攻击,即便是武道入道后期也必死无疑,不能随意释放灵力,任何人都来不及反应啊。

但江瑚呢,他不管身后的箭,只顾前面、左面、右面,挥剑飞旋,武道之力盘踞,灵力破顶,轻轻一跳,呼吸间落在村镇外。

但是,村镇外也埋伏了人,快马成队,马灯晃晃,一队队士兵突击,看灯火数量,起码五百。

“你的剑怎么用,我不会用剑。”这下子尴尬了,这个不着调的除了一套拳,啥也不会。

眼看马队就到,蝶珊鄙视斜眸,抢过剑,气势瞬间变化。

呼嘶——

似乎风起,却是武道之力搅动空间,一剑横挥,电光火石,黑夜寒光一束,冲来马队人马翻飞。

只是一闪而已!

江瑚在一边鼓掌叫好道:“珊你好棒,还是你行,也不愧是我姐姐。”

“呕……”

蝶珊吐了,每次听到这个混蛋叫自己“珊”,她都忍不住恶心,这次终于吐了。

“咋了?”江瑚不明白她怎么吐了……

蝶珊恨声道:“都是帝国好儿女,这样岂非自相残杀,你还不快带我走。”

太子殿下大发善心,不想杀这些无辜被利用之人,这次竟主动抱住江瑚。

一批马队倒下,帝国军还有第二批,眼看就到。

升空,飞跃,脱离帝国军追杀,落在不知名山头,可见远处灯火通明,应该是县城。

“咱娘可交代了,一旦遭到帝国军追杀,立刻去找都儿象,之后的事叫我听你的。”他这一口娘,叫的可真顺。

挣脱江瑚怀抱,收剑傲立,蝶珊沉气道:“恐怕要杀死都儿象了,姓都的在东南地区军方最高位,手下不可能没有心腹,如此围杀是想致我于死地,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。”

总不明白这丫头哪里来的这种胡思乱想,演戏不演逼真些,岂非露馅,那都儿象也未必真要杀她。

要是真杀,能不派高手来,精心策划阴谋陷阱。要知道这可是剑皇陛下安排的大戏,都儿象敢明里造反么?

“行吧,反正咱娘让我听你的,约法三章我也听你的。”江瑚无所谓。

“我娘……”可她在意,上了江瑚的背,真真把他当坐骑用。

“走!”

被剑鞘狠抽,可江瑚怎么就能那么贱,不摔她个满身泥,还真走了。

舒服而温暖,又可靠的背,蝶珊趁着天亮,又睡了一会儿。

小林,野店,热茶,包子,迎着朝阳吃着早饭,虽然经历了昨夜险事,可两人都大风大浪过来了,并没有感觉到害怕。

一直坐到近正午,因为蝶珊很累,女孩子也总是注重容貌这些反锁事,非要整顿仪容之后再走。

“一路逼着我疾走,现在你倒是不急了,唉!”江瑚不耐,可还是要等。

等女孩子化妆,这一件辛苦事儿。

蝶珊拿着贴身的小镜子,梳子梳头,气道:“你最好也收拾收拾,成天跟个要饭似的,丢人!”

“我这叫不拘小节,再说咱俩这身份,扮成乞丐才不容易惹人注意,懂不懂。”江瑚要饭要久了,根本不在乎自己又快成了要饭的。

正坐着闲聊,“呼隆隆”一队兵跑过,昨夜发生那样的事,东南地区必定全军戒备了。

而这支二三十人的队伍,并无旗号,但人人披挂披风拖尾飞舞,隐约可见披风上绣着象群。

“走,跟上去,他们这支旗号是都儿象亲兵。”收了东西,蝶珊习惯性跳上江瑚背,急急叫道。

跟个工具似的,江瑚心里不舒服跟上去,下午就来到了军营门口。

木栅栏下,尘土隐藏铁蒺藜,只有营门口可进出,但门口也有重兵把守,需要腰牌确认身份可入。

但是江瑚不怕啊,“嗖”的一下就穿过营门,到了军营里。

莽撞!

气得蝶珊都锤他,骂道:“擅闯军营是死罪,你以为帝国军是白吃饭的,现在还不确定都儿象态度,情况不明,你瞎闯什么!”

不着调的无所谓道:“就是十万大军我也能带你平安出入,怕个什么,咱们直接去中军大帐找都儿象,后面的事就交给你。”

江瑚是真心大,闯进中军大帐,正好碰上十几位将军商议军机大事,帅位上,一位矮个子端坐,水桶腰围,蟒蛇臂膀,一对大胸颤巍巍,面相长的吧,倒是个瓜子脸,胖了些,黑黑的,雀斑散布,大鼻头,小嘴巴厚嘴唇,闪光大眼似乎永远怒瞪着,棕黄色的头发剪短披散,竟是一位长得像大象的女将军。

内衬绒服,并未披甲戴盔,这位正是赫赫威名的东南大将军,都儿象!

周围,十几位将军有男有女,但各个凶神恶煞,修为在身,最弱都是入道中期。

放下蝶珊,江瑚充当好了自己护卫之责。

蝶珊怒瞪她,这般来去太失礼数,她可是太子啊!

“都儿象将军,我有几句话想要与你说,私下谈。”命令的口吻,不可质疑的语气,高高在上,骄傲孤高。

此刻,蝶珊并未遮掩自己面容,一身简装,短衣长裤,刚刚还在梳妆,头发是披散的,一双彩色梦幻瞳孔,惊为天人。

眼看这二人胡乱闯进来,十几位将军大怒,都大嚷着叫亲兵。

唯有那位像大象一样的都儿象,坐在帅位上直直看着蝶珊,一对粗眉慢慢紧蹙。

“全都出去,姑娘请坐。”大帅下令,其余众将不敢不从。

顿时间,大帐内就只剩下三人。

这时,都儿象起身下跪:“拜见太子殿下,恕末将有失远迎,太子海涵。”

别看都儿象长的胖,身手却灵活如狐。

“都将军请起。”蝶珊不客气坐上帅位,高高在上。

都儿象站在一旁,目光打量江瑚,她也是武者,还是入道后期,方才此人闯入毫无察觉,此刻都儿象已看出了江瑚可怕之处。

“都将军,你乃是母皇心腹,拐弯抹角的话本宫也不与你说了。昨夜围杀之事你可知晓?”蝶珊这大白话,瞬间把气氛搞紧张了。

都儿象又跪地,道:“末将刚才有所耳闻,因此召集十几位心腹亲信将军商议此事,改令而行,请太子恕罪。”

“哦!”蝶珊明显不信,道:“都将军下的追杀令未免也太过火了,强弓硬驽,骑兵夜袭,重重包围,这是想要了本宫的命么。”

如此问罪,实则试探,想当初南岳侯都感行军刺杀,现在蝶珊把话挑明,他们又在都儿象军营中,若这位真有心杀她,现在就是最好时机。

不过,同为女人,又身处高位的都儿象大将军,真的会有心杀蝶珊么?

“下面人并不知实情,因此只是依令行事,殿下恕罪。”都儿象又恕罪,面不改色解释道:“末将立刻下令,追杀对宝儿珊瑚之令,改为通缉活捉,暗中派亲信让出一条路,殿下可平安抵达东南海。”

不给蝶珊开口机会,都儿象又恕罪道:“殿下恕罪,若是不信任末将,末将可乔装改扮,与殿下一同上路。”

“不必,依你的意思去办吧。”确实是抓不住这位大将军的把柄,蝶珊也没办法。

都儿象立刻去传令,中军大帐立刻空置。

“我就说嘛,你想多了。”江瑚寸步不离,轻松道。

可蝶珊并不轻松,问道:“还有多远到达海岸?”

大帐内有军事地图,江瑚看了一眼,道:“过三关,经一片荒山,入了东南沿海大道,有三四座大城都可前往海口乘船,你还是不放心么?”

现在除了一个老魔头要真防着,还能有什么不放心的呢?

“算了,本宫也抓不到都儿象把柄,还是让母皇处理她吧,反正有你保护,本宫不管了。”越想越心烦,自从被老魔头抓走,蝶珊心里就很乱。

最后,干脆撂挑子不干了,他们这一行不是出来玩的,真正的目的是要去苍坤小陆,帝国内部这些阴谋诡计,还是等回来再说。

在都儿象军营歇了一天,第二天清早继续上路。

蝶珊很累,有江瑚保护,她真做起了大松心,不管不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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